坎特伯雷没有脑膜炎限制措施,但为何感觉像2020年?
坎特伯雷无官方限制,却因脑膜炎B疫情导致两人死亡、34例确诊,城市陷入自发性"封锁"。商家营业额骤降,活动相继取消,市民重温2020年初的记忆。
坎特伯雷没有任何官方限制措施。卫生大臣这么说过,英国卫生安全局也这么说过。我们被告知,生活应该照常进行。然而,如果你现在漫步在这座城市的中世纪街道上,"正常"是最后一个会浮现在脑海中的词。
两名年轻人已经离世。34例脑膜炎B病例已被记录在案,其中23例确诊,11例仍在调查中。超过11,000剂抗生素已经发放,近6,000剂疫苗已经接种。但从官方角度来看?没有限制措施,照常生活。
这是一种奇特的困境,长期居住在此的市民表示,这带有一种难以忽视的2020年初的气息。
Club Chemistry 夜总会的关联
此次疫情可追溯至坎特伯雷的Club Chemistry夜总会,约4,800人在3月5日至7日三晚间先后光顾该场所。数日之内,病例开始陆续出现。第一位死亡者是来自法弗舍姆的18岁中学生朱丽叶·肯尼,她于3月14日离世,距她首次出现症状不足24小时。肯特大学一名21岁的学生也不幸离世。
Club Chemistry此后已自愿关闭。老板路易丝·琼斯-罗伯茨表示,她计划在安全的时候重新开业。此次疫情的病原体为B群脑膜炎球菌,序列型485。关键在于,Bexsero疫苗可以覆盖该菌株,但青少年常规接种的MenACWY疫苗则不能。朱丽叶·肯尼的家人现在呼吁扩大MenB疫苗的获取渠道,这场倡导运动来得令人痛心,却早该发起。
一座失去活力的城市
"没有限制措施"这一说法,在这里开始显得有些荒谬。据报道,当地餐车老板道·库姆斯某个周四仅售出10份餐食,而平时通常能卖出200份。Burgate咖啡馆的员工反映,营业额下降了约40%。当地橄榄球比赛和公园跑活动据报已相继取消,并非出于政府命令,而是组织者和参与者自己悄悄决定——"照常生活"这个说法,他们觉得说不过去。
"踏入春天"艺术节如期举行,但有所调整:咖啡馆关闭,演讲厅限额至半满。没有人命令他们这样做,他们只是自发如此。
这是一场无人官方宣布的无声封锁。
演出必须继续(显然如此)
并非一切都陷入停滞。定于3月25日在坎特伯雷大教堂举行的大主教萨拉·穆拉利就职典礼将按计划进行。毕竟,要因为一家夜总会而推迟第106任坎特伯雷大主教的就职,实在难以操作。
卫生大臣韦斯·斯特里廷坚持认为,对更广泛人群的风险"极低",但这一说法对排队等候接种疫苗的约5,000名肯特大学学生来说,恐怕难以令人宽心。英国卫生安全局也因据称延误发布公众警报而遭受批评,尽管该机构对此予以否认。有一个细节引发了广泛质疑:据报道,Club Chemistry的老板是通过英国卫生安全局一名工作人员发来的Instagram私信,才得知有病例出现的。这显然算不上官方沟通的最佳典范。
接下来会发生什么?
复活节假期临近,随之而来的是学生们散布全国各地的可能。欧洲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已评估,对更广泛的欧盟和欧洲经济区的风险极低,但在国内,坎特伯雷的疫情能否得到控制,仍是一个合理的疑问。
在34例病例持续增加、一座城市在零正式规定下依然感觉空洞,以及一个悲痛家庭正在努力弥合疫苗政策漏洞的背景下,坎特伯雷正处于一种奇怪而令人不安的境地。没有规则被打破,没有命令被下达。然而,某些东西显然已经改变了。
有时候,你不需要封锁,也能感受到被封锁的滋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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